如今宗正当面,语气严厉地问起这事,朱常汶当即噎住。
他跟在邬景和身后,有些无措。
二人途径金鱼池,此时已经逐渐能听到,楚王府豢养的歌姬,在府中献唱,传来隐约歌声。
只在朱常汶耳中听来,越发烦躁。
他亦步亦趋跟在邬景和身后,思虑了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姑祖父,事出有因!”
“自隆庆年间至今,宗禄额派不足,有司多次挪借,已欠我吉藩至六万六千五百馀石。”
“亲族禁从四民之业,又不足宗禄,委实困苦不堪,如今湖广大水,不少亲族房屋破漏,无以修缮,实在快熬不住了。”
“父王不得已,便命我前来寻有司衙门,催促讨要。”
“湖广三司衙门都在武昌,我也是迫不得已,事急从权,事急从权。”
辩解的最佳方式,就是反过来指责对方。
朝廷拖欠禄银,还不让人上门要?深究的话,我大不了回去禁足,朝廷能把钱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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