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府罪孽深重,我樊山王府,亦知罪矣!”
既然朱希忠已经将嫡系劝服了,又何必惺惺作态,演这出戏?
自己不服不行啊,锦衣卫的活,早就做到荆子那里去了,果真是深谋远虑,不留后路。
被一再高估的朱希忠,此时却已经合上双目,陷入沉思。
邬景和也一时不语,并不答话。
两人几乎不约而同陷入疑虑——这是谁的手笔?
又或者,只是单纯智虑过人,预知他们留有后招,不愿局面恶化?
但,无论如何,局势既然到了这一步,就万万没有退缩的道理。
过了好半晌,二人终于权衡利弊完,将先前的准备抛诸脑后,重新计较。
邬景和佯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轻声道:“行前,朝中恰论及罪藩处置事,礼部奏报陛下,论罪藩一并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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