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朱常泴怡然不惧,神情自若回道:“我乃荆恭王嫡三子,仁宗八世孙,朱常泴,去岁加冠成人。”
“今二兄畏罪身死,大兄涉案遁逃,我既不是黄口小儿,荆府事也当以我为主,尽是我说话的份。”
他与富顺王世子对视一眼,朝钦差再度拜下,恭敬道:“常泴,为兄领罪,请钦差责罚。”
“只请钦差念在皇族百年传续,宽宥一二。”
樊山王颓然失语。
好王孙!这位整日与富顺王世子厮混的王孙,年不过十二,竟有这般谈吐风姿。
随着心底这一声赞叹,他最后一丝侥幸,终于被掐灭。
好王孙不是什么忧惧之下,口不择言,也不是不知轻重缓急。
恐怕,是早有谋算啊!
他自嘲地看向两位钦差,不再挣扎,带着钦佩道:“钦差洞察明见,我险被蒙蔽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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