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当即应声。
朱定耀蹲在地上,将鲜血点了一滴在眉头,肃然道:“替我上奏给皇帝,弹劾朱希忠,罪名能罗织多少就罗织多少,言语措辞要多激烈就多激烈。”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记得越奏。”
话音一落,立刻便有人去准备了。
又顿了片刻,朱定耀声音越发冷冽:“府上余财不要省了,这些时日将苗兵喂饱些,以备不时之需。”
当初岷藩广通王区区一个手下,便能就能自称蒙王,征集到三万苗兵盘踞龙里,攻破铜鼓等卫所。
如今岷藩只要愿意,总能拿出些家底来。
至于做什么?
朱定耀缓缓站起身来,接过手巾,面无表情地将手上沾染的鲜血擦拭一番——若是身家性命都快不保了,哪个亲王能忍住不在夜里想想成祖故事?
他神情阴郁走出了黎山王府。
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色,紧闭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了眼中带着犹疑与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