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人说话的功夫,逐渐走远。
朱定耀站在院落中,静静看了好一会朱希忠的背影,默默收回了目光。
目光刚一回落到院里,方才忽略的血腥味便再度扑面而来。
横七竖八、僵硬、鲜红、怒目圆睁。
各式各样的熟悉面孔,刺激着朱定耀的感官。
四周亲眷跪在地上嚎啕不已,乃至有人爬到跟前拽着他的裤脚哀求。
朱定耀面无表情。
直到该退下的退下,该送医的送医,哀求的被带走……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他才终于有了动作。
朱定耀胸膛一阵剧烈起伏之后,缓缓蹲下身子。
他不顾污秽,伸手将脚边一位怒目圆睁,胸膛被贯穿的子侄,合上双目。
埋着脸看不清神情,轻声道:“收敛罢,先放在社稷台,祭祀完后再入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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