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这双腿的膝盖以下,都已然沾满了泥污。
但平日里生活精致的巡按御史舒鳌,此刻却根本无暇顾及。
他站在岳州府衙的大门前,意味深长道:“这就是临湘案发前,汤部堂与张给事中滞留过的最后一处了。”
汤宾与张楚城省内巡政,一路到了桂阳后才折返。
舒鳌也跟着他们二人滞留过的地方,一路勘察到此。
彼时,二人在岳州府滞留到第二日午时,才赶去的临湘县。
随行的幕僚皱眉:“一路过来,可疑的人太多了。”
“桂阳被喝止私开矿山的千户所、衡州府私铸铜钱的那几大士绅豪族、以及长沙府那位与汤部堂发生过冲突的王爷……”
“如今省内各自猜疑,就算有线索,也根本查不过来。”
舒鳌摇了摇头:“查到多少是多少,我也是钦差,跟那些部堂不一样,不必急于求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