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震也不纠缠,只站起身告辞,面无表情道:“今日我反正是来过了,赵巡抚不给我戢汝止也无妨,人证物证,届时我会一并交给钦差。”
说罢,他直接转身,一脚踩进路面的水坑,就这样走进了雨幕之中。
只留赵贤一人在公堂上,脸色阴晴不定。
直到柳震走远,赵贤才朝侧厅吼道:“去!将戢汝止给我带来!”
吼完一句,他又将桌案一把掀翻,一地狼藉。
他语气森寒喃喃自语:“谁敢动我的印,我一定要杀了你。”
……
湖广的雨,越下越大。
豆大的白雨,砸在地上,四散溅开,砸在行人的裤脚上。
一双湿透的裤脚,快速掠过,偶尔不慎踩在水坑上,激得泥浆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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