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铎的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传染了整个海盗船队,望远镜在几个小头目手中传递,每个人看过之后,脸色都变得和桑铎一样煞白。那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那高效冷酷的杀戮方式,彻底击碎了他们趁火打劫的妄想。
“撤!快撤!”
“转舵!转舵!进内河!躲起来!”
“快!降帆!别让他们发现我们!”
海盗们如同惊弓之鸟,手忙脚乱地收起望远镜,降下破烂的黑帆,拼命摇动船桨,几艘快船像受惊的水老鼠,仓惶地调转船头,一头扎进红树林深处更隐秘的河道,连头都不敢回,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片即将被钢铁与火焰主宰的水域,什么巨船财富,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都成了催命符。
水道战场上,喧嚣骤停。
只剩下船只破浪声、受伤水手**、水中垂死土著的微弱哀鸣,猩红血污在碧绿水面晕开,刺鼻血腥混合硝烟,令人作呕。
赵吉脸色苍白,紧抓船舷,目睹这血腥碾压,胃里翻腾,他看向杨哲。
杨哲不知何时已放下了望远镜,他正从怀中取出一个薄薄的、用油布包裹的硬皮小本子,还有一支细小的炭笔,他倚着船舷,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炭笔在纸页上飞快地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吉忍不住走近了几步,借着幽暗的光线,他看到杨哲本子上并非在描绘地形,而是极其简练地勾勒着几个符号和短句:
“龙牙门伏击:丛林土著(原始部族,彩绘图腾,骨石武器),疑似受引导(攻击时机精准),协同者:海盗(未现身,疑为煽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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