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刀刃入体和布帛碎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一把刀以刁钻的角度穿透了禁卫简单的甲胄,权贵子弟的身子一下子僵直,甚至连脚尖都垫了起来,他瞪大着眼睛茫然地看向身后,一个锦衣卫的番子平静地将刀抽离,血液涌出的感觉让他眩晕。
在包围圈外重新出现了个包围圈,人数更多,杀意更盛的锦衣卫们与禁卫厮杀在一起,权贵子弟跪倒在地,喉咙里“嗬嗬”作响,他突然意识到锦衣卫也是天子亲卫之一,同样有番子在宫城值勤,唯一的问题是这里并不是他们的巡区,为什么他们能...
不重要了!一个又一个禁卫被锦衣卫砍翻在地,但还有一个人,那个对自己最忠心的禁卫已经靠近了那个年轻人,只要他手里的刀能挥起落下,那个人就...
一声清脆的响,然后那个禁卫的身子一下子僵住,缓缓倒下,正好面对向这一边--他的整张脸都被开了个洞。
顾怀面无表情地朝那个河北幕府造作司花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才造出来的手铳里填好下一颗弹丸,然后跨过那个目光渐渐黯淡的权贵子弟,看也不看身边的厮杀一眼,走出了这片封闭的空间。
......
“孤很好奇,这确实是个看起来拙劣但很有可能成功的法子,你为什么会选择在昨夜对孤坦诚相告?”
文华殿前,等候许久的次辅李仁看着那个拾阶而上的年轻人,微微叹了口气:“因为觉得你不会死。”
顾怀看着他,轻笑道:“次辅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投机。”
“没办法,天资不过人,也就只能靠着墙头草的功夫在朝堂上一路混到现在,”李仁也笑道,“上一次选择站到杨首辅身边,让我坐稳了次辅的位置,过了一段很不错的日子,自然就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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