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想罢工了--不过仔细想一想也能理解,杨溥踏入官场后自然有许多心思,但他从来都认为自己会一直忠于大魏,人生最大的理想就是执政收复河套与幽燕,结果临到老了收的干儿子和大魏的某个不正经天子商量着篡魏,这换谁都会有种幻灭的感觉。
不想干了也正常。
只是他一离开内阁,北境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起来,赵轩在位都有那么多弹劾忌惮顾怀的折子,那个年幼天子登基后,顾怀估计什么都不用做就天然成为了文武百官和天子的敌人,连带着整个北境都会失去后方的支持。
失去了主人的宫城很大,宽阔偶尔缝隙里长起草茎的宫道很寂寥,从太极殿去文华殿的这段路上,除了几个洒扫的宦官,还有偶尔巡逻而过的禁卫,一个人都见不到。
除了阁老,也就顾怀能肆无忌惮地在这里游荡了。
如果不算对面那停下的巡逻禁卫的话。
两侧的朱墙和停下的禁卫封锁住了三个方向,顾怀没有回头看,但也能听见身后响起了些脚步声。
“说句实话,他们的决心和胆子都比孤想象得要大很多,”顾怀说,“看来已经准备了很多天。”
没有人回答,某个入宫当值镀金的权贵子弟也没有打算废话,头盔下年轻的面容上满是狰狞和狠辣,随着他一挥手,顾怀前后方的禁卫一起发起了进攻。
然而在他们想象中顾怀狼狈逃跑或者色厉内茬的情形并没有出现,他还是负手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藩王蟒服被微风或者杀意拂起一角。
这份镇定或者说平静让那位权贵子弟心中升腾起了不安,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已经被二十多个宫城禁军包围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死亡,这里是宫城,这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陷阱的确简单而拙劣,但要对付一个没有任何亲卫在身边的异姓王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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