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的一直都不多,百姓有地种,有饭吃,有衣穿,当兵的能领到军饷,能保家卫国,能为了守住河北而毫无畏惧地去和辽人厮杀。
如今看来,几乎就快做成了。
接下来或许还需要很多改革,还需要很多时间,但无论怎样,如今的河北,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雏形。
轻轻抚摸着地图,顾怀连着绷了许多天的神经终于松缓了下来,连带着他的脸颊线条也柔和了许多。
镇抚河北,他做到了。
......
在把辽人彻底赶出河间之后,整个河北都陷入了某种狂欢的气氛,其中以真定最为热烈,大概是同为才收复不久的失地的原因,对于河间所遭受的,真定百姓最为感同身受,对于英勇奋战的将士们,他们也最为感激。
重新日渐繁华的街头,不知道多少人在热情洋溢地议论着战果,人越是经历过痛苦与混乱,才能知道眼下平静的日子有多么珍贵,那位进入河北之后整顿吏治安顿流民击退辽人的靖北伯爷,在他们的口中几乎已经成了某种信念与希望。
一道人影走过街头,听着那些议论,美丽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已经是晚春初夏的时节,天气越来越温暖,崔茗穿着薄纱制成的青襦,下配素雅的襦裙,身姿婀娜气质微冷,再配上她绝美的容貌,一路上引得许多人目生惊艳,但大多数时候,她都不喜欢有什么表情或者言语,像是个美丽的瓷娃娃,那股生人勿近的气质让所有人都失去了接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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