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帅饶过陈将军这一次吧...”
一个个将领出列跪下,诚恳求情,顾怀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片刻后才说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再有延误军机之举,定斩不饶!”
陈平手脚瘫软,几乎就要彻底倒下去,勉强跪直了拱手称是。
见到陈平的表现,顾怀在心里赞了一声好演技,又继续借机敲打起其他将领:
“赶跑了辽人,收复了河间,一个个的也别太得意忘形,传本帅军令,除了继续往北反推防线的一万八千兵力,其余士卒各自分散镇守各地,维持地方稳定,各个将领均有自己的防区,一旦哪个防区出了问题,或者让本帅知道你们手脚不干净,到时候可别怪本帅刀子磨得太利,下手太狠!”
十余名将领纷纷凛然,拱手领命,见他们确实是听了进去,顾怀才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转身看向了身后挂着的河间地图。
这一战终于算是打完了。
算一算时间,他去年冬天北上进了河北,那时候的河北是个什么烂摊子?真定河间被辽人占着,不时出兵劫掠,无数流民被迫南逃,一路上尸横遍野,过了黄河见不着多少活人,所有人都人心惶惶觉得下一刻辽人就要彻底打下河北。
如今过了半年,真定收复了,河间收复了,只要他再继续往北打一段,将雄州打下来,今后彻底连成一线的防线在一两年内不用担心伤筋动骨的辽人南下,河北终于有了可以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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