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过不假,但你保管不力,遗失奏章的罪过也是无法幸免了。”
“为今之计,唯有我们一起出走逃亡,至少可以保存性命,也不必无谓受刑。”
州吏听得是气的跺脚,但又无可奈何,知道太史慈所言不差。
自己要是回去,使君怪罪,纵使死罪可免,那活罪是定然难逃的。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
“你为本郡而毁坏我的奏章,已经成功,怎的也要逃亡?”
太史慈听了一顿,叹气摆手道:
“我初时受本郡所遣,只是负责来视察你们的州章是否已经送上而已。”
“但是我却自作主张,行为过激,以致损毁公章。”
“如今就是回去,恐怕也会受谴责刑罚。”
“既然如此,不如大家一起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