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州吏正迷糊着,抬头一看,此人相貌堂堂,与自己一样都是一身吏员的打扮,想来也是同来上书,心中顿时亲切两分,便满口应是。
太史慈见他没有看破自己伪装,心中大喜,紧接着便以一副前辈口吻关心起来,以帮忙其查看奏章题署之处有误问题的理由,套的州吏屁颠屁颠的主动奉上了奏章。
就这时,早已藏刀在身的太史慈,突然从怀中摸出短刀,一把便毁掉了州吏的奏章,直把那州吏看得傻在当场。
天子脚下,公车署前.
竟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
“妈耶!”
“有人坏我奏章!”
州吏惊得狂呼乱叫。
然而,他话刚喊出口便被太史慈堵住嘴巴,长长的袍袖下,太史慈的刀柄顶着他的肋骨,两人搂抱在一起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摇摇晃晃的躲进了一处的房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你不要大喊大叫的,这样只会害了自己。”
“如果没有你给我奏章,我也不能将其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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