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会儿不说,方言也只能下瞎猜,接下来方言他们又陆续敬酒,待到整个一圈都敬完酒之后,崔静怡已经有些顶不住了,满脸通红,左摇右晃,方言赶紧拿出银针给她解酒,自己也顺便在穴位上扎了两针。
只有廖主任和师父陆东华喝的是茶水,他们倒是没啥问题,回到了座位上后,还对着众人招呼吃菜。
方言也赶紧吃起来,因为熟悉流程的他知道,待会儿还有人过来敬酒,到时候他就没时间吃喝了。
这时候廖主任对着陆东华问道:
“刚才那个汪真林您是真的不认识?”
“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还以为你记得很清楚呢。”
陆东华看了看廖主任,笑着摆摆手说道:
“其实有点印象,但是记的不太真切了,还和一些事儿可能有些混淆,怕当时说出来场面难看,所以就干脆没认。”
“哦?”廖主任有些好奇的看向陆东华。
陆东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和侨商聊天的汪真林,才压低声音对廖主任说:
“四十多年前津门乱得很,我确实在码头见过他几面,但不是什么‘受父亲指点’的体面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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