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看了看这两人,很奇怪,师父当真这么健忘?
他话说得客气,却始终没松口认下“旧识”的身份。
汪真林眼神闪了闪,也没再追问,笑着端起酒杯:
“既然记不清,那咱们就当今日是新相识!我敬您一杯,也敬方大夫,早就听说你教出来的徒弟医术精湛,往后还得多请教。”
“好好好!”陆东华对着汪真林连连点头。
接下来方言他们继续和其他桌的人敬酒,倒是也没空说汪真林的事儿了,上次回来的中医,还是外公亲兄弟,最后搞清楚是间谍,现在都还关着呢。
现在这回来的人,回来就和自己师父攀亲近,鬼知道是干啥的?
自然方言也是防备着的。
毕竟这种事儿经历的多了,怎么也该小心一些才是。
方言还是对着自己师父有点了解的,他老人家的记性不至于这么差。
难道是欺负老头年龄大,硬是编个身份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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