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时,黄河在天际泛着金光。
渡口挤满待渡的商船,程颐摸出怀里金错刀掷给艄公:“载我们即刻过河,这刀便是船资。”
木桨划破浊浪,他立在船头,看南岸的山峦渐次清晰。
待得暮霭仿若轻纱,悠悠地漫过太原府那高耸的城堞,程颐一行终于抵达。
夜色渐浓,昏黄的光线在城中弥漫开来。
程颐一路疾驰至此,早已疲惫不堪,此刻马缰绳竟杂乱地缠在了辘轳把上。
他顾不上整理,踩着井台费力地翻身下马,靴底裹挟的黄河泥沙,簌簌地落在州衙那青石板铺就的阶前,瞬间在干净的地面上留下了醒目的痕迹。
门吏身着整齐的皂衣,手持“肃静”牌,神色警惕地拦住他的去路。
程颐心急如焚,来不及多言,迅速从怀中摸出象牙腰牌,语气急切且郑重地说道:“程正叔求见吕知州,有官家急诏,十万火急,耽误不得!”
门吏瞧见那腰牌,知晓来者身份不凡,不敢懈怠,匆匆转身小跑着入内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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