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前想后,就是难以抉择,她忽而看向赵卨,问道:“赵枢密,你乃是从西北归来的,对于西北之事所知甚深,可有什么办法?”
赵卨赶紧向前一步,道:“娘娘,臣倒是有一计,名为驱虎吞狼之计,就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高太后闻言顿时精神一振,赶紧道:“快快说来。”
赵卨赶紧道:“臣请封绥德军苏允为知延安府事,命他守护整个延安府……”
“胡闹!”吕大防大怒喝道,“赵枢密,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苏允可是朝廷的叛逆,你怎敢请封他为知延安府事,那将朝廷当为何物!”
高太后亦是苦笑道:“赵卿家,你这说法也的确是太异想天开,还颇有大逆不道之嫌疑啊。”
赵卨摇摇头道:“娘娘、吕相公,还请听某一言。
如今西夏势大,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不加以制衡,边境难安,大宋危矣。
而苏允叛逆亦是在绥德军根基深厚,麾下兵强马壮。
若是我们同时与他们双方为敌,我大宋恐怕是双拳难敌四手。
但我们暗中与苏允达成默契,许他以招安之名,实则令他担起放弃部分延安府土地予西夏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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