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家提供战地急救服务的医疗巨头,不能伤害雇主是他们的铁律,救助雇主这项工作也会因为种种原因变得无比复杂。
相比之下,在救援之前打爆一屋子的帮派武装分子简直是令人神清气爽,甚至有些解压。
也因为这些意料之外的事件层出不穷,创伤小组的会员,尤其是白金会员已经演化为了一种医疗保险,审批流程多,对于高救援风险的人还会上调套餐价格。
这些都是大卫不了解的:因为从小接受的优良教育只让他看到这家公司优秀的救援服务。
独树一帜的服务质量和内容让他们在紧急救护领域几乎没有对手,地位稳固通常就意味着员工福利好,工作稳定——
这些都是他之前所认为的。
不过自从拿起了枪,他的认知已经在逐渐改变,虽然做个佣兵社会认同感很低,不过确实挺自由的,而且跟着大哥混甚至还赚不少。
咔咔——
车子停在了红绿灯前,发出即将熄火的噪声,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呃”大卫尴尬地把手伸向方向盘底下,看看是不是车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是一辆不知道多少手的维勒福尔哥伦布货运,黑色涂装,钣金变形,保险杆也是吊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