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钟繇整理思绪,说道:“陛下既欲让天下士人自荐科考,又准郡守举荐贤才。故不如严限郡守所举贤才之门第,而门第与赋税相等。凡上等纳税大户子弟方能被郡守举荐,如纳税少者不准受举科考。”
“这~”
杨俊皱眉说道:“郡守举荐乃以贤,然今限受举士人出身门第,岂不让寒门子弟难以上进。”
“寒门子弟上进可层层科考为官,大族因交重税方能免县、郡二级科考,直达州试,乃至端试!”钟繇说道:“何况不受举士人出身门第之限,莫非君以为郡守会举荐寒门士人为官不成?”
“并且寒门士人如若有才,何愁不能科考上进!”
“丞相之言有理!”
郭图赞同说道:“凡人贪图利益,故大族逃税者多。今为免郡县科考,大族将不得不缴纳重税。昔东汉末年时,颍川郡大族众多,郡守举荐孝廉几为大族子弟,与寒门子弟无关。故丞相勒令郡守举大族子弟为官,将能让大族心甘情愿缴纳重税。”
将大族门第与郡守举荐挂钩,看似不利于寒门士人出头,但恰恰保证了大族子弟不挤占寒门士人科考名额,并因政治资源交易门坎在,以确保大族能够如实交税,不会为了因减少支出而逃税。
更何况如众人所言,郡守举荐的人才绝大多数都是大族子弟,那么干脆不如将事挑明,明确告诉众人想要优渥待遇,必须用钱换。今将交易规则摆出来,总比利用权钱交易暗箱操作好。
人不会因规则而恼怒,但会因不守规则而滋生怨念。
张虞手指轻敲案几,思考说道:“如按卿之意,今赋税如何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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