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县。
凌晨。
当许朝阳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的一刻,陷入了沉默,三位首长谁也不愿意打扰他的安静,就这么相互对望着,全凭目光交流。
有种看着自家孩子在成年之后,体验到了这世界上的人情冷暖后,充满心酸的陷入了沉默,你是又心疼又帮不上忙,因为那些苦你都尝过,太知道个中滋味。
他们都在心疼许朝阳,也都在心疼217,毕竟中庄铺的战败,并非战力上的不足。假如说这是真刀真枪的打输了,那没说的,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死多少人都是应该的;
可小鬼子用那玩意儿……
有违天德!
“报告!”
电台所在的房间内,尤奎儿拎着一份尚未翻译的电文走了过来,将电文递给许朝阳的瞬间说道:“延安急电。”
同时,递上了密码本。
当时的许朝阳就蹲在门槛子上,两只脚踩着薄薄一条门槛子蹲着,接过这份电报的时候,身上都没有了精气神儿,和在网吧干了好几个通宵、头发都擀毡的网瘾少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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