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在武汉脱不开身了,许朝阳抓住战机要直取山西全境了,他们站出来要调停了?”
“胡闹!”
怹真生气了,用手奋力的拍着桌子,一连拍了好几下,传来了‘碰、碰、碰’的声响。
“跟他们谈。”
先生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半点意外,明明怹在这件事情上有着无限的愤怒,却用如此反复的言语做出肯定性的决策时,先生反而觉着这是应该的:“我们讨论的结果,也是要和他们谈。”
“这个狗屁的观察组啊,上次,咱们卑躬屈膝、满脸欢笑的问他们,能不能卖给咱们一些武器,他们说自己没有这个权限,眼下,又开始代表其他们的国家来了。”
先生此时才担忧的问了一句:“朝阳那儿,会不会有情绪?”
此刻,一个十分值得玩味的目光看了过来。
先生如同明白了什么似的,立即转身离开,在离开之前还留下了一句:“我这就去发电报。”
“不用了,我亲自去发,我怕你发的,靖安看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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