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益民扯下枝杈凑近细看。
梁靖国挠了挠头:“村里人叫它冰柳,一到冬天就这样,没啥用”
周益民仔细打量着,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什么独特之处,很明显是周益民多想,一点独特之处都没有。
太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梁靖国望着周益民大步流星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些挂在枝头的冰壳,似乎不再是毫无用处的废物。
周益民并没有气馁,他知道,这个不算是一个小工程,就算是拖上几天都是正常。
两人随即往后山走去,后山的风比村口更烈,卷起的雪沫子打在周益民护目镜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梁靖国缩着脖子跟在后面,棉鞋踩碎冰壳的脆响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竹林走,枯黄的茅草在风中瑟缩,唯有那片墨绿的竹丛,在灰白的雪景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竹子”周益民的声音被风撕碎,他蹲下身拨开覆雪的竹枝,指尖触到冰凉的竹节。
碗口粗的竹竿在寒风中轻轻摇曳,竹梢上挂着的冰棱折射出细碎的光,像谁撒了一把碎钻。
梁靖国哈着白气凑过来,眉毛上凝着的冰晶簌簌掉落:“就这片竹林,老辈人说长不出粮食,只能砍了编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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