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见周益民摸出烟盒的动作,眼睛突然瞪大——那是印着金色花纹的大前门,在物资紧缺的年月,连自己领导都舍不得抽整包。
“李师傅,这点心意。”周益民将烟塞进对方手里,烟盒包装纸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老李的喉结剧烈滚动,粗糙的手指抚过烟盒上的烫金字,仿佛触到了什么珍宝:“这可使不得!这不过是.”
话没说完,周益民已经把烟强行塞进他工装口袋。
寒风卷起地上的煤灰,扑在两人脸上。
老李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转身扯过麻绳:“我帮你捆结实咯!”
他踮脚踩上摩托车后座,布满裂口的手指灵巧地打结,麻绳与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最后一个结扣紧时,他拍了拍周益民的肩膀:“路上慢着点!”
周益民跨上摩托,发动机的轰鸣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后视镜里,老李还站在仓库门口,指间夹着未点燃的香烟,身影渐渐缩成一个小黑点,与背后巨大的钢铁厂轮廓融成模糊的剪影。
暮色刚爬上四合院的飞檐,周益民推着载着太阳能热水器的板车艰难地拐进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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