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化龙对酒兴趣一般,不过喜欢周同喝酒的那股劲,也陪着喝了不少。
酒到正酣,周同问起了吕氏兄妹的亲人,左忠堂大声道:“国康进来。”大厅左侧门帘一挑进来一人。
此人身材敦实,面上有两道狰狞的疤痕,看年岁大概五十到七十岁之间。周同早有探测他的气息,和格桑木几乎是同一个级别。
“主公,这便是两兄妹唯一的亲人,长孙国康,就他当年陪着两兄妹的父亲和周传河的御林军干起来的。”
周同当年在金格县康母的家中听吕文倩说过,长孙国康也是她父亲的兄弟,当年她父亲身边留下的唯一的一位亲人。
“长孙叔叔,听说你在大姥爷这里做马夫,怎么样,做的还惬意吗?”周同对长孙国康深鞠一躬,“长孙叔叔如此武功,该出来让周传河的那些狗才见识见识才对呀。”
长孙国康不知道周同的真实身份,躬身还礼道:“这位公子不知何人,如何知道我当年在大将军府的情况呢?”
余化龙笑着说出了周同的身份,长孙国康跪地叩拜,周同扶起来道:“长孙叔叔,文倩和文伟都是因为我而死,您不怪我,我也过意不去,我想如何让您心安”
“圣皇,您为天下一半的百姓谋取了尊严,俩孩子地下有知一定甚感安慰,小人一介布衣,能容圣皇如此礼待已是万分惶恐,小人听得圣皇归来心中之喜悦无以言表,只愿圣皇不弃初衷,让天下的百姓都能够安享太平。”
长孙国康言语肺腑,周同知他忍辱负重几十年而后初得喜庆却死了最亲近的吕氏兄妹,实则痛在内心,喜在当面,乃是顾全大局之标榜,当下道:“长孙叔叔如不嫌弃,跟我一起周游鸿蒙大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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