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五人正是左忠堂唯一的儿子左玉宏,孙子左一考与左一思,外孙唐玉江的两儿子唐世荣和唐世耀。
周同与四表兄弟一起时间最长,感情深厚,拉住逐一抱了抱,左玉宏不计周同的身份,也过来主动拥抱。“我说嘛,咱们的圣皇虽然是圣皇,但还是咱们的亲戚,这份亲情是如何也甩不掉的呀。”
四表兄弟已是中年人的模样,唐家兄弟与周同感情最深,唐世荣满含热泪,“当日获知同弟惨死,我兄弟的心都像给挖去了一样,没想到圣皇归来,同弟变得比那时更加精神了。”唐世耀同样流着眼泪道:“哥哥不可再如此称呼。”唐世荣道:“就这一次,我一直不相信同弟会死,一直觉得同弟会回到我们身边的,果不其然,同弟再生为人,我们终于又有了主心骨了。”
唐家兄弟真情表露,周同感动,“二表哥,大表哥说的好,不过不是这一次,我永远都是你们的表弟,永世都是。”
唐家兄弟哭泣,众人感动,左忠堂感慨道:“有圣皇如此的胸襟,咱们周蒙王朝的百姓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唉,天下亿兆生灵今后的好日子来了啊。”
来到内院,周同笑道:“等过得几年平了周传河,咱们是不是应该免收肃中省几年的赋税。”左忠堂笑道:“那可好,这里的老百姓近二十年来确实辛苦。”余化龙道:“几年哪行,前面辛苦了二十年,我看还得打个十年八年,就三十年好了。”余化龙后面的话是冲着周同说,询问的眼神,周同当然同意,只要国家不缺银子,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也是应当应分的,“好,就按余伯伯说的来,我同意。”
内院大厅不过五十多人,都是左家两兄弟最贴心的上将,虽然还有很多嫡系,但是地方小,周同既然不要外传圣皇驾临,那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周同主位,余化龙和左忠堂分坐两旁,左手余化龙以下是单思彤等八人,右手自左忠义以下七人全是肃中成名已久的上将军。左玉宏与四表兄弟虽然和周同亲近,但还是排在最外围。
酒席上喝的热闹,周同本来是要一一敬酒的,结果敬一个磕一个,干脆就不敬了,“诸位叔叔伯伯,一个一个的碰杯太小家子气,我拿出我的诚意就是了。”说着话拿起五十斤的大酒缸直往喉咙里灌。
武将大都好酒,前线没有战事也能饮酒,众上将见他喝的痛快,也跟着捧起大酒缸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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