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鸿军主帅果然脑子不是太好使,过了几天又派来一个使者,死活要见了左大将军才肯说话,左忠堂传了进来,一句话也没问,喝道:“你不是要见我嘛,见到了吧,左右,乱棍打断他的一双腿,让他爬着离开。”
又过了几天西鸿军派来一骑战将,朝城上射了一箭便跑了。
箭上有书信,小校拿着书信呈上了大堂,左忠堂笑道:“把书信烧了,带我写一封,派一名轻功好的给他们也射过去。”
敌军的来信左忠堂看都不看,他写了一封书信,周同就在跟前,看着书信内容禁不住想笑,原来书信里全是污言秽语,连带着肃北省当地的土语脏话也写了进去。
左忠堂笑道:“西鸿军的来信一定是激将法,知道我脾气不好,呵呵,我不看,不上当,给他们的主帅去一封,看他是不是生气。”周同抚掌大笑,“大姥爷知己知彼,神机妙算呀。”
当晚左家老兄弟第五次来到周同的临时府邸,周同摆酒款待,左忠义道:“同儿,那位高人今日可在呀。”
周同心道每天都在,就是人家不答应见你。
原来自那日余化龙在阵前射了一箭之后,左家老兄弟俩就惦记开这个射箭的人了,大军休整,正好有时间,于是老哥俩连番来找周同,就是要见一见那位高人,可惜余化龙不给面子,就是不见。
周同笑着重复了余化龙的意思,左忠堂道:“孩子,咱们是一家人,这都第五次了,我老哥俩的颜面早丢到地下了,你要是再不让我俩见他,那,那我俩可就要闯进去搜了哈。”
左忠堂这次真是有些急了,说完话猛喝了一碗酒,起身就往内院走。周同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跟在后面喊了一嗓子,“余伯伯,我的两位姥爷进来了啊。”
左忠堂大叫道:“同儿心里有鬼,今日一定要见到那位高人,我就不信,还能把我当成外人咯。”快走了几步穿过弄堂,门帘一挑进了内厅,只见内厅坐了二三十个人,只看气息,个个功力深厚,其中一人最是高深,左忠堂呆了一呆,说出一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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