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云州大堂,蓝月河晃着身子跪在堂下哆嗦着解释了两句,左忠堂怒喝一声,“纯属狡辩,胆敢在大军进攻之时私自后撤,扰乱我军心,溃我军容,罪不可赎,按我大周军律,当斩立决。”
左忠堂在堂上才喊了斩他,也是看了周同的面子,怕周同与他有什么瓜葛。
瓜葛倒是有,不过不是好瓜葛。
周同忙道:“大姥爷,不如饶他一命,让他去攻克青云关,将功抵罪如何?”
左忠堂怒道:“如此大罪,不可饶恕,请周帅下令,如此,才能壮我军威,正我军法。”
周同再劝,“大姥爷,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不若杀退了西鸿军再来军法从事也好。”左忠义也跟着劝了两句,其他大将见周同劝说的恳切,也随声附和。
左忠堂道:“既如此,那就暂且留着他的项上人头,如果在青云关能有所建树,我当看在周帅的面子上轻饶他一回。”
左忠堂武功蓝月河已经见识过了,手段也见识过了,当下叩谢不杀之恩,誓言取了那青云关将功折罪,。
大军整备了一月,上百万百姓帮着清理战场掩埋死尸,运送本国战死的将士回归,伤者能战者就地养伤,不能战者运出前线,回内地慢慢医疗养伤。
小校来报,西鸿军在青云关前摆下大阵,派了使者来,说是让咱们去攻打。
左忠堂一挥手,“不见,打断使者的两条腿,让他爬回去。”
周同以为我军如今气势正旺,是杀敌的好时机,左忠堂抓住一把紥须笑道:“上一战咱们尽出奇兵,青云关好取,但青云关后面是西鸿军的绝对主力,咱们倒不怕他们正面进攻,就怕他们来邪的,眼下我军虽然气势旺盛,但还是易缓不易急,骄兵必败,西鸿军统帅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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