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国两人前来见礼,周同客套了两句,收了单博文按了手印的原件和五份抄录卷,坐下来看张县令书写。
“老张,我刚才去刘千总的府上要银子去了。”“哦,我猜也是。”“哈哈,老张聪明。那你说说,他们明天能给我搞来多少银子?”“……不好说,看你会不会要。”“哦?会要给多少?不会要又能给多少?”“……也不好说,我们这里本来不富裕,这十几年县衙没少让那些富人们摊派,估计,多了也多不到哪儿去。”“老张,大概,差不多的大概能给多少?”“嗯,少了有个两三万两吧,多了,你要是逼着他们要,估计也能凑个十万八万的。”“好,老张,明天我去逼他们,好歹给我凑足十万两白银。”
张县令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来回搓揉手腕,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周同,“周团长,你还缺银子?”“哈哈哈……”周同手指四周,“老张,你看看你这里,这县衙,都成破落户了,我想搞点银子这里翻新翻新。”
张县令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周同,慢慢说道:“周家园子以北有一条大河,叫东荒河,河堤高过南岸的土地两米有五,河床几乎与地面持平,县里每年开春派遣上下游各村各镇百姓轮番挖河打堤,直至秋末结束,十五万人次的劳工,仅仅能够保持河床不再升高。如果上游再来一场十七年前的大雨,不说周家园子,就连我们固永县也会被洪水覆盖,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
周同没想到张县令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张县令,这事情好像单凭你们一个小小的固永县很难解决吧?为何不往州府里报呢?”“呵,周团长,你说,我能不报嘛。”
周同悻悻一笑,“我还说用要来的银子给你修缮了县衙,剩下的贴补周家园子呢,这下看来,没戏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孰轻孰重,周团长虽然没有做过地方官,但总能想到百姓们的日子是怎样过的吧。”
周同沉思,抬头深情地看着张县令,“张县令,遇到你,是我的福气。你说吧,怎样才能彻底解决东荒河的隐患?”
张县令哈哈一笑,“周团长,你果真要帮助这里的百姓?”“真,果真,很真,你说方案,我助你实施。”“好,周团长,请你稍等,待我唤来我们这里的水利专家。”
“水利专家?这名字好奇怪,挺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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