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令,如您所说,那两间草房就是您的家?”“正是,那里原本就是两间屋子,后来久不住人,房子塌了,我来后重新修缮了一下,妻儿老小住着也是蛮宽敞的。”
“张县令,田地里劳作的就是您的家人?”“正是,那老妇是下官的结发妻子,一对夫妻是下官的儿子儿媳,院子里头玩的,呵呵,是下官的孙子。”
“张县令,您是六品县令,县令里面恐怕很难找到这么高的官爵了,请问您的俸禄是?”“啊,两项加起来每月白银三十五两。”“难道不够置办家业,不够您一家老小吃穿用度。还有,难道您还买不起一件粗布内衣?”
“啊,这个……”张县令刚要张口解释,从中惹恼了一位壮汉,“周公子,我家县爷的俸禄每月到不了手里,都被知府前头克扣了。”唐副尉大喝道:“呔,你是何人,胆敢在周公子面前大呼小叫,来人,将他拖出去杖脊一百军棍,再敢乱语,拉回军团部严刑拷打。”
“不可!”张县令面朝周同下跪,周同伸手扶住,“张县令,有话起来说。唐叔叔,城里不方便驻军,不如你带军去城外十里扎营,士兵进城公平购买用度,等我和张县令他们说会儿话了,出去找您去。”“周公子,小小县衙的一个芝麻大的官吏敢在这里胡言顶撞,待我把他的气焰压回去,再去城外扎营。”
周同好心情,“唐副尉,这里不用您操心了,您只需把兵士们管理好就行。”“周公子,那如何使得,我们虽然不是官府的人,但咱们军团总部向来是……”“唐副尉,听我说。”周同看唐副尉的狂躁的表情,知道下面的话会把更嚣张的内容喷出来,“唐副尉,这次大伙儿是跟我出来的,一切还是听我的吧,您吩咐一下士兵,进城后一定要买卖公平,不可有一点骚扰当地百姓的举动,如有恃强凌弱的,您就好好严惩那些人吧。”
唐副尉满脸的不高兴,“周公子,这……我总不能说出话收回去吧?!”
周同一长身,凭着强盛的内功气息外放,威气顿生,“唐副尉,镇北将军唐都司有令,你们跟我出来,一切行动听我指挥。我是直隶于皇上的皇家龙骑卫第八团团长,不会按你们肃北领军团部的刑法做出惩罚,会以我的方式处理不听我之命令的士兵,你告诉士兵们,如谁违反我所说过的话,我必亲手杀之。”周同这一段话说的疾言厉色,唐副尉一缩脑袋,喊了声“是”,转身就跑。
周同收了气场,气势顿时消失,“张县令,这位壮实的汉子是谁?”“啊啊多谢多谢!启禀周团长,他叫郑月国,是下官的妹夫,也是固永县的捕快班头,专职负责治安联防。”
“郑捕头,请过来说话可好。”郑月国在官员们的最后,距离几十米说话不方便,大步走过来鞠躬行礼,“小吏郑月国,见过周团长。”“请,咱们一起坐下聊会儿。”周同打圈拱手,“诸位,我要和张县令两人多聊会儿,也没什么事情,你们都忙,没什么事情就各自忙吧。”
呼呼啦啦官员走了九成半,唯独千总和副千总站在当地不走,千总姓刘,五十多岁的年纪,“周公子,卑职和周副千总今晚在寒舍预备了薄酒,请您赏光。”“哦?”周同微笑着认真的看了看两位正副千总,“好说,今晚我去。”“啊哈,如此太好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是傍晚了,到时我和周副千总会在县衙前迎候您。卑职告辞,小人告辞。”称自己为小人的是周副千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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