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看了两人的升高速度,和自己组创的轻身功法差了一些,心想我还是慢点,让他俩高兴高兴。一式‘旱地拔葱’,天地之气在脚下汇集,念力稍动,脚下轻轻用劲,身体腾空而起。
百米的高墙,周同换气四次,轻飘飘的升到了最高,高过城楼十多米,心道肌肤引气果然奇妙,空中换气可算轻而易举了。见两人已到了护城河,正往对岸凌空飞驰,心道上升慢的可贵,下去快一些显得没本事,身体直愣愣的往下坠落,坠到距离河面四五米,一式‘凌云飞转’再接一式‘漫步流星’。
‘凌云飞转’可卸力转力,将下坠之势转换为前进之势,‘漫步流星’也是借着前进之势再往前飞行罢了。只是‘漫步流星’为了能在低空飞行的长一些,最不讲究速度,周同反而加快速度,和下坠的速度也相差不大。
“同弟好轻功。”詹玉刚赞了一句,夏侯亮笑道:“周同贤弟的轻功明明不不如你,你反而称赞他,太虚,太假,该罚。”“哈哈,夏侯兄果然真人也,走,到了地头罚我喝酒,啊哈!”笑了半声卡住了,原因是城楼有执勤的兵丁。
三人一路轻身狂奔,不一刻便到了山坳,回想昨夜情景,如在梦中。
坐在坡上,俯瞰下方凹下的大坑,夏侯亮长啸一声,“能和周同在此相遇,真乃幸事。”詹玉刚化出酒缸,拔出酒盖,大笑道:“既如此,还不饮酒。”
酒过半缸,三人均觉气爽,酒已七八分醉,詹玉刚不知如何化出阳凡刀,笑道:“昨夜你俩打的欢实,看的我眼热,不如今夜再来一场,啊哈哈,看谁来,谁来和我先比?”
夏侯亮化出盘龙刀,笑道:“其实我最喜和玉刚兄弟比练,我先比过。”
两人飞身下到凹地,同时挥起大刀打到了一处。
刀锋并出刀气,气刃相交,夜空下发出闪闪灵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