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刚拍手大笑,“夏侯兄真乃是懂酒之人,我也是嗜酒如命,刚喝时猜了三次才猜着,看来酒中道理你比我强。”夏侯亮道:“我师父酷爱饮酒,我自六岁随他上山学艺,每日都会喝酒,后来越喝越爱喝,也慢慢品出了酒味。”
一声轻轻的“哗”声,夏侯亮面前又多一缸十八颠,周同笑道:“夏侯大哥,这缸十八颠是送给你师父的,请你一定替我转送给他老人家。”“这,这如何要得。”夏侯亮看着又一缸十八颠眼热心跳,却也不好意思收了去,詹玉刚笑道:“夏侯兄不要不好意思,哈哈,同弟也给我一整缸,是要我孝敬我老子的,咱们是兄弟,不能客气,要不就假了,拿着。”
“二位兄弟,我昨晚败了一招心中确实有些别扭,但周同兄弟如此为人,我再不能做作了,今日之后,我和周同便是异性兄弟了。”夏侯亮收了十八颠,看着周同的双眼散发着光彩。
詹玉刚道:“夏侯兄,不是我不给你一缸利喉青,而是,他娘滴最近喝完了。你忘了前天你来,我和同弟只喝的食堂里的酒,给你的一缸,已经是最后一整缸了呀。”“哈哈……”夏侯亮大笑,“玉刚兄弟见我对周同过于热情吃醋了,哈啊哈哈……”
“吃醋?不吃醋,咱们吃酒,来,不许运功化酒,只需凭本身能耐喝,来,干呀!”三人同时举碗,咣咣咣接连着碰着大喝。
三人三百斤酒下了肚,已有酒醉之意,一起出去小解,回来进门时食堂大师傅挡住了,“呵呵,你们仨都是咱们皇家武馆最出名的高人,能喝酒也是好事,不过呢,天晚了,我们要关门了。”
詹玉刚微怒,喝道:“嗨你这老大哥,我们喝的正在兴上,如何敢打断,多给你一倍银子,让我们进去。”大师傅笑道:“这里是皇家武馆,食堂开门闭门时间都有严格的限制,如果这位詹学员想要打破武馆的规定,请去见一下馆长,让他老人家开个条子来,我通宵陪着你们。”“呀老板牙,敢用馆长压我,我怕吗?”大师傅门牙比常人大而突出了不少,詹玉刚一气之下叫他老板牙。
周同拦在詹玉刚身前,深鞠一躬,笑道:“大师傅,我们不进去了,请您再给我们抬三缸酒来,我们出去喝。”“哦,那倒是可以,不过,三缸我一个人抬不动啊。”詹玉刚大喝一声,“呔你个老板牙,我帮你抬。”周同和夏侯亮相视一看,齐声大笑。
“周同兄弟,不如咱们还去城北,去到昨晚比武的地方痛饮如何?”“詹大哥意下怎样?”“好,那里昨晚被你俩打出了个大坑,咱们喝多了正好往里撒尿。”
三人也不走大门,施展轻功飞出皇家武馆高墙,飞上屋顶房檐,一提一纵便是三十多米,二十多个呼吸来到城墙根,城墙高约三十丈,詹玉刚轻笑道:“不过一百米高,上啊。”身体一纵,脚下土地震了一下,宽阔的身躯已弹了上去,夏侯亮只是一笑,未见深蹲身体也已飞射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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