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朱棠溪坚持要排字辈。
因为谢衍的所有庶出子,那是肯定要排字辈的,这就显得公主的儿子是外人。
朱棠溪眼珠子一转:“谢言琴如何?”
“哪个琴?”谢衍问道。
朱棠溪说:“钢琴的琴。”
谢衍嘀咕道:“这也太像女子之名了。”
朱棠溪说:“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六郎读过此诗吗?”
“谁的诗?”谢衍说道,“我虽不精于诗词但经这几个月学习,也能听出此诗平仄韵律不对。”
朱棠溪笑道:“苏东坡的诗。”
“呃……”谢衍不敢随便评价了。
朱棠溪提笔把诗写下来:“六郎再好生品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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