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不是祠堂建在哪里的问题,而是整个家族谁说话管用。”
“两边争执不下,祠堂也拖着不建,字辈自然也没法续。就连族谱,也是各自一本,始终没有人主持合谱。”
“后来我祖父的兄弟,在瀛州做官时病逝,其子孙也迁去瀛州定居。东边的进士没了,西边就更不服气。”
朱棠溪感慨道:“既是同族,何必争这许多。”
谢衍笑道:“去年就开始续族谱了,今年正在建祠堂。”
“为何如此顺利?”朱棠溪明知故问,她其实已经猜到。
谢衍牛逼轰轰说:“当然是因为出了一个驸马爷。而且我爹也是进士,我兄长又中举了,东边彻底压倒西边。”
朱棠溪噗嗤一笑:“看你那得意的样子。”
谢衍说道:“新的字辈,年初已经排出来,开头四个字是‘德言事功’。所以,我在族谱上的全名,应该叫做谢德衍。但只论族谱,其他地方不必改。改起来实在太麻烦。”
“言字与谢相合还很好听的,”朱棠溪思索道,“虎哥儿该叫谢言什么好呢?”
谢衍说道:“驸马嫡子不排字辈也无所谓,家族那边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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