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处仁被扶着去厢房,出门时还在闭眼大喊:“京……京姑娘……我……喝了!”
谢衍反而没喝多少,他发现自己划拳挺牛逼。
本来谢衍打算付钱的,但既然石怀让记账,他也就懒得再争抢。
赵京京把他们送出去,看着谢衍欲言又止,最终欠身行礼说:“三位相公慢走。”
刚从这院里出去,曾忭就说:“去红倌人那边。”
“还有第二场?”谢衍惊讶道。
曾忭嘿嘿笑道:“第二场更激烈呢。这赵京京把我勾得不行,又懒得花时间跟她谈情说爱,直接找个红倌人睡觉最利索。”
“我不行了,你们去吧。”石怀已经五十多岁,没喝酒可能还凑合,喝了恁多酒哪能再战。
曾忭对着谢衍挤眉弄眼:“朝宗若回赵京京的院子,今晚必能留宿主卧,不必孤单睡在厢房。她喝到最后,都已经不掩饰了,那眼神像是能把你吃掉。”
石怀大笑:“还是朝宗有福气啊,天生一副风流相貌,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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