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叫词牌、曲牌,估计就是源于行酒令的牌子。
众人越喝越高,开始满嘴胡话。
赵京京时不时插几句,更加调动气氛,就连谢衍都觉得这顿酒喝得很爽。
也不知喝了多久,鲁处仁给喝趴下了。
石怀摇摇晃晃站起:“时辰不早,该回去了。记我账上。”
朱世镕扶着不省人事的鲁处仁,指着小院的厢房说:“我们不……不行了,今晚住那边。”
二人都是从外地奉诏进京,时间太晚懒得回临时住所休息。
赵京京问道:“是否择人伺候?”
这是在问朱世镕,要不要喊个卖身的姑娘来过夜。
“不……不必。”朱世镕连连摆手,他现在只想躺着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