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贻彤说道:“这位大长公主,可是有徽号的。大明开国百余年,她是第二个有徽号的公主。”
“也对。”谢以勤认同此理。
王贻彤重新拿起那篇文章,越读越开心:“我儿真个名士风流,与公主这般青丝称毫,不亚于当年力士脱靴、贵妃捧砚!”
夫妻俩彻底忘记了冷战,坐在那里读报纸开玩笑。
估摸着时间,谢以勤溜达着去上班。
刚跨过后院来到厅衙二堂,就看到一群官吏站在那里,齐刷刷作揖道:“恭贺大判!”
谢以勤心里虽然爽翻天了,却面色平静如水:“大清早的,何喜之有啊?”
一个属官上前说:“小郎君学识超卓,十七岁便为芙蓉学士,此乃大明开国以来头一遭。岂非文曲星下凡乎?”
又一个属官说道:“报纸上还说,就连皇家学会的老会长,都当众朝着令郎作揖致敬。还有许多翡翠学士、玫瑰学士、芙蓉学士集体作揖致敬。此等盛景,恨不能亲眼一见。”
又有属吏说:“我家那两个混账,要是比得上小郎君半分,我怕是半夜做梦都能笑醒。”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马屁如潮,把谢以勤拍得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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