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驸马的近亲,也有一些潜规则。
虽然都可以继续做官,但有一层看不见的天花板。驸马的父亲尤为明显,基本不可能升到地方三司主官的位子。驸马的亲兄弟则会放宽一些,但也最高只能到侍郎级别。
也就是说,如果谢衍做了驸马,他爹最多干到从三品,他兄弟最多干到正三品。
谢以勤刚开始很震惊,觉得自己仕途要遭打压,仔细想想又觉得杞人忧天。
自家事,自家知。
谢以勤就算在改革当中立功,这辈子能做实权从三品就不错了。
正常情况下,他会在五品官上打转好些年,又会在四品官上打转好些年。然后退休!顶多在退休之前,做一个没啥实权的从三品。
从三品本来就是他的天花板!
不再担忧自己的仕途,谢以勤又为儿子感到惋惜:“六郎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学术成就。他完全可以谋求太学直授进士做官啊!”
王贻彤却说:“这样也好,他的性子本就不适合做官。做了驸马之后,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大郎、二郎的仕途都有帮助。说不定看在皇室的面子上,你和大郎、二郎都能做到三品官呢。”
谢以勤摇头:“驸马的父兄,最高能到三品是不假。但真正升迁的时候,反而会因这层身份被刻意压着,比正常的升迁速度要慢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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