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保义很快前来参拜,见到钟相的样子大惊失色:“老爷,这可不是生病的时候!”
“唉,年纪大了,这些日子心力交瘁,昨日又淋了一场雨,”钟相靠在床头说,“长沙多半要失守,大楚可能没了。”
谢保义说:“长沙有李合戎在,坚守两三个月都不成问题。”
钟相说道:“敌军兵临城下,钟绪把李合戎的兵权给夺了。”
“什么?”谢保义惊得大叫起来。
“这蠢货,简直糊涂透顶,”钟相无奈道,“我让李合戎总领长沙防御,就是害怕有人胡来,没成想钟绪胆子那般大,竟敢诱捕李合戎将其软禁。天要亡楚,如之奈何?”
谢保义呆立当场,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
钟相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谢保义说:“老爷吩咐便是。”
“伱的妻儿老小都在长沙,本不该让你弃家人不顾,”钟相说道,“但别人我不放心,只能拜托你来做。北面没有敌军营寨,你今晚入夜之后,带着太子摸黑逃走,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别想着报仇,也不要起兵造反,让太子寻个村妇成婚,好歹把我钟家香火延续下去。”
“臣若走了,老爷又生病,这衡阳怎办?”谢保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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