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成被这话提醒,瞬间思路清晰:“定是长沙被围,蜀国公那边接连大胜。否则的话,钟相怎会急于决战?现在路不好走,一脚踩进稀泥都难拔出来,紧实地面走上去也打滑,身上盔甲越多就越难行动。伪楚将士的盔甲比我们好,这时打仗是他们吃亏啊!”
杨再兴说:“那就守营不出,拖也把钟相给拖死!”
“钟相会不会跑?留下一部守衡阳,带着大部救援长沙?”唐大年说出自己的想法。
杨再兴说道:“湘江水涨,流得很急。就算一直不下雨,也要再过两三日才易行船,他想走也是两三天以后的事情。”
“不管他走不走,我们先守住营寨再说。”曹成拍板道。
李珙跟哄小孩子似的,点头说:“曹将军所言极是。”
却说衡阳城内,钟相出战时淋了一阵雨,心里又担心长沙那边的情况,他越想越气直至大半夜才睡着。
次日都半上午了,钟相还没起床,亲兵只能在门外提醒。
喊了好几次,钟相终于答应:“扶我起来!”
一听声音就不对,嗓子都哑了,亲兵连忙推门进去。
钟相正发着高烧,嘱咐亲兵说:“把谢圣公叫来,不可让别人晓得我生病,连郎中也不要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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