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祥感觉浑身别扭,又安慰几句,便借口处理公务溜了。
张根与众士子被召见,等到了大堂,才发现人数挺多。
有利州路的官员徐敷言、柳瑊、刘会元、符行中等人,也有兴元府和利州的本地士子。
“见过朱相公!”
集体行礼的是各路士子,秉承着对朱国祥的敬意而已。
其他当官的,却没给什么好脸。
朱国祥鞠躬作揖:“在下才疏学浅,不善理政治民。虽说是请诸位来观政,其实害怕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希望得到诸位君子的斧正。”
“不敢当,我等败军之人,哪找得出元璋公的错漏?”徐敷言没好气道。
朱国祥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还请不吝赐教。”
张根一路上都在想,见面肯定臭骂一通,质问朱国祥为啥谋反。此刻真正见到,却没有说话的欲望,木已成舟,问再多都是白费力气。
左思右想,张根只问了一句:“观政三月真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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