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便好,”张锦屏拿出两封信说,“这是儿媳与元仪妹子的家书,烦请大人随同公文寄与大郎。”
“好。”朱国祥点头。
又闲聊两句,张锦屏起身告退。
朱国祥说:“汉中官员的家眷,你与有容可多多联络,请那些女眷去秋游也可。你出身大族,见多识广,平时须多帮衬有容。”
“是,儿媳告退!”张锦屏屈身行礼离开。
屋里只剩夫妻二人,沈有容瞬间变了脸色,带着责怪的语气质问:“都说好让祺儿做文职,你怎让他带兵打仗了?”
沈有容很少生气的,万事都顺着丈夫,今日还是结婚以来第一次发火。
朱国祥只能安抚:“他有自己的想法,劝也劝不住,多多历练也好。”
沈有容不怎么会吵架,便坐在那里生闷气,不给丈夫好脸色看。
朱国祥说:“我已经写信,让大郎尽量照顾,军中文职而已,没有什么危险的。”
听得此言,沈有容的怒火稍息,但还是闷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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