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铁器的各种禁令,也主要在这些地方施行,很少骚扰其余路分的冶铁行业。
李道冲已经记不清楚了不晓得朝廷的铁禁,是否对山东河北之外有效。管他呢,禁了试试看,反正得找点麻烦。
这厮把市易务裁掉的吏员,又重新招了一些回来,专门盯着朱铭的冶铁场收税,还要勒令朱铭冶炼的生铁必须卖给官府。
就连李道冲自己,都不认为能奏效,朱铭肯定不配合,他纯粹就是弄点事来恶心人。
那些被裁撤的吏员,令李道冲非常失望。撺掇他们到州衙鼓噪,竟无一人敢去,都被知州给吓到了。生怕闹事闹进大牢,主犯直接刺配,从犯也得打板子。
李道冲正在安排呢,属吏忽又跑来禀报:“大判,朱太守又又又……又动手了!”
李道冲条件发射般心惊肉跳,恐慌道:“他又在作甚?”
“清理养济院和乞丐!”属吏回答说。
……
“金州养济院管勾何在?”
朱铭毫无征兆的带人直奔养济院,就连随他出门的衙前吏都不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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