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们商量着怎么搞事,那些胥吏也早就吃饭去了。他们累得够呛,得赶紧填饱肚子,随时等着提学使差遣。这位提学间歇性发疯,鬼知道一会儿还要干啥。
下午五点多,终于开饭。
在白家院子里摆了三桌,陆提学、向知县、钱教授、白宗望、朱家父子,以及卢衡和余大渊做主桌。白大郎、白二郎与其余士子坐另外两桌。
两锅东坡肉,全拿去分了,每人只分得四块。
朱国祥的回锅肉加了红糖,颜色要深一些。可惜没有熬焦糖水,色泽并不红亮,看起来没那么赏心悦目。
陆提学尝了一口,顿时喜上眉梢:“有了甘甜之味,食用确实更佳!”
朱国祥说:“若有糖霜,可熬制焦糖水,烹饪时淋于其中。不但香气浓郁,且猪肉表面色泽明亮,犹如红色珍珠一般。”
陆提学惋惜道:“糖霜不易得,价比金银。”
此时的冰糖制作技术还很原始,最初是制作沙糖(流质红糖)的副产品。掌握技术的糖户,对此秘而不宣,就拿制糖业最发达的遂宁来说,也只有三百多户能够制作冰糖。而且制作流程耗日持久,需要一年多时间。
新的冰糖上市,瞬间就被抢购一空,运到中原和江南去售卖。
陆提学窝在汉中,有钱都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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