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叫黄晟的士子说:“此子号称贯通三经,恐怕经学造诣非同一般。万万不可与他讨论经学,须得用诗赋来刁难他!”
“对,就用诗赋!”余大渊点头道。
黄晟又说:“今日用餐,必定饮酒。可提议行酒令,又或者当场作诗佐酒助兴,定教这无知少年下不来台!也好让提学使知道,俺西乡县也是有才子的。”
余大渊拍着胸口说:“作诗即可,俺带来许多旧作,正好能派上用场。”
“俺也带了。”黄晟笑道。
这些家伙想在提学使面前表现,一个个都带了诗文。旧作必定反复修改过,朱铭就算精于诗词,临场创作恐怕也难比得上。
余大渊当即把士子们都叫来,去偏僻处悄悄商议。
卢衡只蹲在旁边发笑,他学问不大好,考举人都够呛。而且,已经有兄长中了进士,自己又身为首富之子,何必去搅和这种事情?
他已经看出来了,陆提学对朱家父子颇为赏识。
让朱家父子下不来台,就等于是让陆提学下不来台!
这么浅显的道理,士子们应该知道才对。可那些士子都有志于科举,绞尽脑汁想在提学面前出彩,利令智昏已没了基本判断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