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不然你能当爷呢?”
“我们几个一喝酒,那帮小子都不服,真事。”
“你就看着他们不服?”
“那我能让么?”
老鹞鹰松开了搂着姑娘的手:“那我给他们一宿一宿摁沙发上讲道理,啥时候服了,啥时候拉倒。”
轰!
屋里的所有姑娘全乐开花了,很显然,他们太知道老鹞鹰什么样了。
至于我,只是笑着,端起了路易,又干了一杯。
我不太明白的是,这有钱人怎么就那么爱喝洋酒呢?
洋酒进橡木桶都是哪辈子的事了,比咱们的酦酵差着一大截,而且这酒不说别的,进了嘴就有一股闹不登的味,虽说咽下去的时候滑顺,但我还是觉着不如茅台的留香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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