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自己挺行,拉着个姑娘就去了厕所,然后在近乎幻想中不停忙活着。
我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啊,最狠的活法就是连自己都骗!
哐。
老鹞鹰搂着那个姑娘推开门打厕所里出来了,人家姑娘衣服都不带乱了,老鹞鹰一手搂着姑娘,一手抢过了话筒:“今儿晚上上座的,一人一万!”
“额外小费!”
我笑出声了。
人狠起来不光能骗自己,而且还能骗高兴了。
老鹞鹰的裤腰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都没系,搂着姑娘回到了沙发上冲我说道:“爷,怎!么!样!”
“咱这老腰,鱼头那身板子都得羡慕!”
我举起了大拇哥:“那是。”
心里话道:“你他妈干噶悠不出工,那谁能整过你啊?你晃悠一个点儿也能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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