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狠的说道:“到时候我还真挺想看看你们那几个最核心的人,到底长了几张嘴,能不能和整个勐能的佤族都解释清楚这是政治争斗,不止是为了争权夺利;也想看看老百姓在‘佤族头人和女大学生之间仇怨’能引发共鸣,还是他们不愿意追寻八卦,宁愿相信佤族的天空上真升起了一个太阳,有人要站出来当大英雄。”
“可一个连自己老婆孩子都能当筹码的人,哪怕是佤族头人,像大英雄么?”
“就这么干有点疼啊。”
“尽管我这么干能赢下了这一次,但所面临的将会是整个佤族的人心涣散,事情一旦传出来,连刚投降过来的人,都得站在远处看笑话。”
“到了我这个位置,已经不能只看输赢了,废了你,就等于伤了我的元气,这叫自断一臂。”我抬头看向了于老师,话说给她听道:“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有些帝王要对那些奸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么?”
于老师傻在了当场!
呼。
佤族头人松了一口气,他好像看见了一个死局!
只要这件事这么干了,那他就剩下了一个人人唾弃的局面,这么个连老婆孩子都能牺牲的人,谁还愿意跟着你?
哈伊卡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坚硬,略带一些‘自信破裂’的问道:“那,中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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