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常之死,可就在史书里写着,乃至于如今都有人再说,此二人之死是奉系倒台的关键。
这他妈是在逼我啊!
此时此刻我才看明白,原来真正的人才都是得降服后才能为我所用的,在正式降服之前,哪怕拿着你的俸禄,也是个不断给你找麻烦的刺头!
“许爷……”
哈伊卡要说话了。
我却不给他机会了,这种人你就必须摁住了他,决不能有任何一点思维落在他的推算之内。
“我还没说完呢。”
我能想象到眼下佤族头人那张脸得多不好看,也能想象到,这一刻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结果。
“关于你这道考题,我原本准备了三个答案。”
“上策,是把这个案子从政治,引向刑事犯罪,向整个勐能将警察局和肃正局的恩怨公之于众,他们是怎么得罪你们的,你们又是如何反击的,把整件事都当成八卦,放心,男猪脚我给你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