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有粮长子握着父亲手臂的手没动,嘀咕了一句:“我妈……”
“她命不好。”
邦康来求援了,电话里说的言辞恳切,甚至包有粮都听到了痛哭流涕之声。
可他还是把电话给挂了,连个磕巴都没打。
当年大包总想让包有粮守勐冒,又怕亲哥哥当土皇帝当惯了不好摆弄,干脆没让带家属,连媳妇带小儿子都留在了邦康,那意思谁都明白,和古代大将守边关家属得在京城一样。这也是为什么大包总在勐能沦陷,包有粮近在咫尺连救都不救的原因,他心里有气。
不过也好,包有粮不坐皇位也没怎么太经历生死之间的尔虞我诈,反而体验着在缅北这地方极为希有的父子温情……起码大儿子还在身边。
他用手拍了拍自己儿子的手臂,留下了黑灿灿的笑脸后,毅然决然转身,高声呼喝道:“全军出发!”
浓雾里,包有粮一步跨过了边界线,大步流星奔山下而走。
这一趟的危险程度无法预估,若是老天爷给面子,那么天亮之前应该能在勐能庆祝,不然……
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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